在陈洁给宋岚送吃送喝,洗衣打扫,套着近乎时,江淮爬过墙,跃进了阿霍的房间,径直走向那扇差点将阿霍引向无边黑暗的窗户。
窗体是棕红色樟子松仿古木雕花,黑色断桥铝合金单开锁,似年久失修,不但褪了色,锁扣下方的实体部分,还有一块不规则的豁口,最长径有七八厘米,窗台上有块半米长的长方形木板,这也是邓强供词里提过,用来挡窗的。
“窗户被雨雪浸荡过,不仔细看,几乎已经看不出横断面原来是整齐的,锁片右下方有微小的变形,除非最近几个月出现过七级以上大风,不然这种强度的外力,只有人为这一种可能性。”
晚上,江淮回到宾馆,怒火弥满眼底,对苏潋说道。
“邓强根本就是蓄谋已久。”
“把这个发现告诉警察了吗?”
“没用,他们未必没发现,这不是直接证据,是间接证据链中的一环,除非有旁证,比如监控视频或证人,不然也可以说是阿霍弄坏的……”
“真令人挫气。”
“好事多磨,扩大范围继续找呗。”
江淮没想把灰心的情绪传给她,切了话题。
“去花店了?”
苏潋站在公交站台,后面就是“初·见”花店的招牌。
“我去看蓉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