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车远去后,江淮和苏潋回了兰苓苑,还是只有他们俩。
吃了火锅,身上染了味,苏潋放下包去洗澡了,江淮站在落地窗前看信息。
陈斯的:“陈洁已平安到达,我看着进去的。”
“你追陈洁还要带着阿霍一起?
“先送的霍老师,咱是老粗,做不了绅士,但基本的礼节还是懂的。”
陈洁的:“考考你,除去开始那段,今晚苏潋共说了几句话?”
江淮缄默不语,陈洁回了个若有所思的微笑表情,潜台词,呵,男人!
他将手机放在窗台,眺望着外面与小区相邻的兰苓河,旁边高楼大厦倒影在清澈的河水中,勾出一副流光溢彩的画卷,画卷中忽然浮现出一道浓墨重彩的倩影,盖住了那些影影绰绰。
江淮默念:“两句。”
一句对服务员说的谢谢,一句对陈斯和霍欣桐说的再见。
他怎么可能考不过?
第30章 你……结扎了?
外面飘起了鹅毛大雪, 地上很快积厚厚一层,风也大,吹得雪花像华尔兹的舞者, 偶尔旋转跳向玻璃窗,印上浅淡的吻,又匆匆奔赴下一个圣地。
今夜冷得出奇,天气预告称, 创了n市历史新低,南方城市很少用地暖,小区赶新潮开了,管道没两天就冻坏了, 维修过程异常麻烦, 地面和墙面都难恢复原状,业主群怨声载道,他们住进来的晚,躲过一劫。
不习惯彻夜开空调, 苏潋加厚了褥子,给江淮睡的棕垫也加了两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