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俏皮地笑:“你做得很棒,给我吃浪费了,我减肥呢。”
“你都这么瘦了还减?就尝一口,不瞒你说,我特意做给你的,苏潋,我那天看到你吧,心里像装了弹簧,突突跳个不停……”
苏潋亮出杀手锏:“你的甜点数量不够,我家四口人,爸爸,老公,妹妹,手心手背都是肉,只给爸爸和妹妹,我老公会说我忽略他,你拿回去,留着吃吧。”
“老公?你……结婚了?怎么买房和搬家,你老公都不出现?”
“我不是搪塞你,但也不想给你看结婚证,我们没那么熟。”
孙少友的毅力比苏潋想得要强,他的笑转眼无影无踪,不是对她已婚的心寒,而是对她婚姻生活的忧灼,他甚至白日做梦了,如果苏潋面露悲戚,他舍命都要救她出水火。
“他对你好吗?你们夫妻关系好吗?”
“我们挺……”
“还行吧,离不了!”
苏潋的“好”字还在嗓子眼,江淮冷冽的声音,和电梯开门声一起传了过来。
他背着军包站在一米外,硬挺的身躯像一座黑色石碑,溢着肃杀之气,有些天没打理自己了,又舟车劳顿,头发胡须纷乱芜杂,像麦田里的杂草,横蛮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