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欣桐拿过篮球投篮,投不进,捡球重来。
“都是微乎其微的小事吧?可我见过同村没妈的女孩来初潮,以为得了不治之症,惊恐到跳河,有的十五岁怀孕生子,不知道爸爸是谁,我好像没资格说这个?但我分得清对错,第一次被辱就跟妈妈讲了,她有去打有去闹,可她没有经济来源,走了又回……如果要我说,妈妈是女儿的指明灯,有这盏灯,会走得简便,没有这盏灯,人生的每个阶段,大概只能亦步亦趋。”
江淮捡过篮球,三分上篮,稳稳投进,然后坐在那些小花前,沉思默想。
霍欣桐擦去篮球上的尘土:“因为你太太吗?”
江淮轻抚着幼嫩的花瓣:“我从没真正懂过她。”
霍欣桐从没在江淮脸上看到过如此丰富的表情,负疚,怅惜和渴慕,完全没了昔日的目空一切……
他一定爱惨了她。
第27章 我信她的人,不信她的爱……
兰苓苑一期六栋八零二, 晚上七点五十五分。
苏潋把车停在单元门前,往外搬包裹。
章亮和江平前几天开着货车,两次帮她搬完了大件家具, 没整的七七八八的零碎物,她的文件资料,化妆品,爸爸珍藏的书和文献, 获奖的证书,还有一些洗漱用品等,她下班打成小包,分多次往新家挪。
“苏小姐, 放着我来, 这么重,你这小身板哪搬得动?有活你只管招呼一声。”
八零二的孙少友,一个开朗大方的宠物美容师,在小区遛狗时看到她, 不容置喙地接过纸箱,掂了掂重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