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归吵,争归争,两人的别扭都在不知不觉间风流云散了,说他有勇无谋也好,说她胆小怕事也好,出发点都是为了对方,他们心里是有彼此的。
一个被窝偎依时,江淮求和:“傻不傻,我真想找,会这么多年不联系?”
苏潋赌着气,不哼声。
江淮头一低,咬她的肩。
苏潋痛呼:“你对人没意思,怎么说那样的话?”
“我气糊涂了,我老婆用着高八度的音量说,能接受我不爱她……我们都不爱了,这婚姻成什么了?”
她爱不爱的,他心如明镜,谁说都行,可她满不在乎地说出口,他忍不了。
江淮勾住她的下颚:“苏潋,我的心也是肉长的。”
苏潋搜肠刮肚,没找出合理解释,启用了永远的必杀技,真诚认错:“是我错了。”
语气很淡,没有感情色彩的淡,却比撒娇还惹人怜爱,江淮再想她一个循规蹈矩的人,下午为了同事鼓足勇气大逆不道,晚上为了他又去逆效顺,思绪几经洗涤,一定身心俱疲,更心有不忍。
他亲亲她绵软的唇:“以后别再说那样的话。”
昨日的大起大落,也没让苏潋学会从容自如,走进公司大门时,都是提心吊胆的,然后手打了一封离职信,忐忑地去找何布生。
“主任没来,休年假了。”
小助理一脸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