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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莲英拳拳落在棉花里,有气没地出:“你妈都没了,还想把婆婆也气死吗?”

江淮厉声道:“说什么呢?消停消停吧,喊得街坊四邻都来了,看猴戏呢?”

“问问你的好老婆。”

周莲英痛心疾首,然后绘声绘色地讲了遍原委,满眼渴盼着儿子能崛起,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一点儿颜色,却事与愿违。

江淮只对她道:“手别伸太长,事别管太宽,延年益寿。”

周莲英心要碎了,拂袖而去:“老娘再管你狗屁倒灶的事,周字倒着写。”

江淮过去拥住苏潋:“吃药伤身,不是做了安全措施?”

苏潋惊愕,他究竟醉没醉?醉了的话怎么还能无休无止,不醉的话怎么能忘得一干二净?他是做了措施,但两个之后就没再用了,她那时被堵着口,连提醒的契机都没有。

有层军人背景的缘故,江淮虽然性情凛冽,但大体看上去是牢靠正直的,只是门一关,就和正派毫不相关了,透着一股疯劲,如行军打仗,恪守着稳准狠的准则,钟爱香津浓滑缠绕舌间的吻,能吻到她气息奄奄,痴迷锁骨,肆虐到遍布紫红的吻痕还流连忘返。

她和他吃那些菜别无二致,都是他拆骨入腹的充饥食物,还是断头饭。

甩开那只钳制了她一整夜的手,苏潋闷闷不乐走了出去。

叔伯家回请新娘,苏潋去了二伯家做客,众口纷纭,避孕的事不可避免被提起,二伯娘和大堂嫂傅颖是催生派,苏潋年龄多适当啊,等到高龄再生,对女人的身体也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