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莲英教了三十多年语文课,说话的艺术不是盖的,滴水不漏。
“我信江淮,江淮信你,就等于我信你,我儿子瞧上的人,错不了。”
这逻辑说得通,苏潋浅笑:“我看完和您说。”
将账本装进包里,苏潋上了江淮的车。
江绍光将自家种的蔬菜瓜果,装了几袋子给苏潋,称带回家吃,吃不完的分给邻居或同事,增进增进感情,周莲英又塞给苏潋一个厚厚的红包,说下次来了多住几天,带她去超市看看,江淮心野指不上,以后超市要交给苏潋料理。
苏潋不是做生意的料,笑着蒙混过关。
众人寒暄了几句,江淮开车驶离。
赵庆楠站在人群后,幽怨道:“到底不是亲生的,劳神费力,不如一个冒出来的野女人。”
老公章亮低声制止:“多难听啊,我看小苏面善,是个本分的。”
“本分?本分能面没见几次就和人结婚?本分能让江淮五迷三道,比她条件好的他不是没找过?本分第一次跟人回家就半夜爬床,好半天没下来,妈还给她备房间,简直多此一举……”
赵庆楠眼睛一转。
“把你表弟手机给我,在社保局的那个,让他打听打听。”
“打听什么?好不好都是江淮选的女朋友,很快就是老婆,爸妈的亲儿媳,人家才是一家人,你就别掺和了。”
赵庆楠翻了个白眼:“我想掺和啊?来个狠角色,我们怎么过?指着你打螺丝喝西北风吗?防人之心不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