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林蝉却说,要去驻外?他难以理解。
林蝉说:“我并非不向往安稳和舒适。可目前的我还没有消磨掉我的梦想。我要去实现它。”
何况……何况,安稳舒适地留在京州,固然可行,外人看来终究是她依附周家。
能得周家的照拂是她的幸运,她能少走一点弯路,却不能不自己走路。
她也不愿意她自身的光芒被周家遮掩。
她要追赶周时寂的脚步。走不到周时寂的前面,她也要走到周时寂的身边,和周时寂并肩。
足以和周时寂并肩的她,越有底气将她和周时寂的这段恋爱谈得长久,先入为主认为她高攀的周时寂的人,也会少掉很多。
这些,林蝉没有告诉周时寂。
周时寂也半点不意外她申请驻外。
他甚至不干涉林蝉的规划,只了解她申请的内容。
不走特殊渠道的话,作为新人,她能去的国家自然没有条件好的,她也就是从最底层的随员干起。
林蝉说着就笑:“我能去哪里就去哪里,不会学你专门挑最艰苦的地方。你才是没苦硬吃。”
隔着手机,周时寂捏捏眉骨:“我有预感,你不会被刷。”
托他的吉言,林蝉的申请通过了。去的是北非的某个国家,恰恰和王远在一处。
一半算林蝉运气好,正巧临时有个缺需要人填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