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夸赞,林蝉骄傲的胸脯挺得愈发高:“可不?”
后面翻到少量的几张照片,全是林蝉从小学到高中的班级合影。
周时寂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准确无误地在合影中找出林蝉。
哪怕初中的毕业合影里,林蝉剪的是非常男孩子气的超级短发。
那也是林蝉自觉最丑的阶段,她想要遮挡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为求公平,林蝉便要求周时寂拿出以前的照片。
周时寂很大方地走去他的书房翻来给她。
林蝉心理依旧没能得到平衡,因为学生时代的周时寂的照片,根本没有一张是丑的。
而通过照片,林蝉发现,哪怕学生时代的周时寂看起来不如现在稳重成熟,她也会为他心跳加快。
咔嚓咔嚓,她用手机好一通翻拍,将宝贵的周时寂的旧照私藏进她的手机相册,方便她随时随地暗戳戳地欣赏。
也是因为这些照片,林蝉第一次对自己和周时寂的年龄差产生前所未有的切实概念:“你20岁大学毕业的时候,我刚上小学。”
周时寂看着她,眼神透着一股被她打趣的无奈:“嗯,所以我罪孽深重。”
林蝉的两条手臂立马勾上他:“没关系,我今年已经把神仙街的每一个神仙都拜了遍,跟他们报备过,是我色胆包天要跟你谈,你为了帮我化解执念才答应我。所以,你非但没有罪孽,反而功德一件。”
周时寂的眼底隐隐跳动某种情绪,仿若烈日要将冰原雪山融化。
冰原雪山究竟有没有融化,林蝉不清楚,只觉得她受不了被他这般专注盯着的眼神,濒临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