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寂的眼神有些微妙,停在卧室与书房相连的折叠推拉门前,又指向衣帽间前一面落地大镜子的方向,提醒她:“以后别站那附近换衣服,摄像头会拍到。”
林蝉先是茫然地怔忡,顺着他的示意来回看几眼之后,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她的脸唰一下,涨得通红:“你、你、你当初通过监控见到我脱衣服了?”
周时寂也是方才因为她的回忆而勾起往事,提醒她的目的便在于与她坦白这件事:“见到你脱衣服的动作就关了视频,没具体看到什么。”
林蝉自然相信他的人品,他说没有就是没有。虽然现在他们是男女朋友,但毕竟当年他之于她还是个陌生男人。
不过下一秒,林蝉的心又提起,紧张地问:“监控记录传送到哪里的?只有你能看到吗?”
周时寂安抚地揉揉她的后脑勺:“书房里我的电脑。其他人看不见。视频我也第一时间删除了。”
林蝉仍心有余悸:“还好,还好遇到的人是你。”
要是换作其他不如周时寂正直的人,指不定她换衣服的视频会如何。
见状,周时寂心思沉凝,考虑到以后她肯定频繁进出他的卧室,决定把摄像头暂时拆除。
吹风机的机械运转声嗡嗡,动静远不如她房间里的吹风机噪声大,完全不妨碍他们正常交谈。
还能明显感觉到他这里的吹风机将她的头发吹得更柔顺丝滑。
林蝉正欣赏着镜子里映照出的周时寂帮她吹头发的细致又温柔的模样,冷不防听周时寂问她站着累不累。
累的话,她可以坐到沙发椅上。
“……坐沙发椅上就没镜子可以让我看着你了。”
她老老实实讲出直白的理由,令周时寂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