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金的链子,吊一只小金蝉挂坠。
无论如何也猜不到会是这样一份生日礼。
小金蝉精雕细琢,做工非常上乘,不用问都知道是定制的。
相较于前两年的礼物,今年的礼物添了一分暧昧,林蝉难免好奇:“一开始就准备的这份,还是因为我们改变了关系,你临时换的?”
周时寂正站在她的身后,小心拨开她的头发,轻轻帮她戴上:“你觉得呢?”
“以你之前的正直人品和避嫌的态度,不可能送金蝉。可临时换成金蝉,工期得多赶?”就是分析不准,林蝉才问他解答的,他倒好,跟她卖关子。
“正直的人品……”周时寂低声重复这几个字,然后似笑非笑,“我和‘正直’一点关系也没有。”
听出他为我唾弃的语气,林蝉想起他此前拒绝她时的言论,抓着颈间的小金蝉,转回身,踮起脚往他唇角落下一个吻:“对不起,害小周叔叔变成坏男人了。”
抿了抿唇,周时寂揉她的头发:“换个称呼。”
林蝉微微歪头,眉目弯弯:“换成什么称呼?”
周时寂没有错过她鹿眸里稍纵即逝的狡黠,知道她明知故问。
“喊我的名字。”他说。
林蝉又一次踮起脚,往他唇角贴一下:“周时寂。”
喉结轻滚,周时寂的眼睛很黑,黑黑地盯着她,一声不吭。
林蝉的嘴巴第三次贴上他的唇角,一顿一顿轻柔咬字重新唤:“周、时、寂。”
低低的音调通过空气传递到他的耳朵里,多出几分耳鬓厮磨的缠绵意味。
但他还是不给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