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一点反应没给他。
周骁又看向周时寂, 想说他该做的已经做了, 却见周时寂不发一语, 调头离开。
意识到严重性, 周骁追上去:“小叔!林小蝉说谎在先!亏我那么关心她!她却骗我!小叔你不能双标, 我每次做错事你都教训我, 林小蝉这次撒谎更不可原谅, 你也该教训她!”
“还有小叔你……”他质问的口吻弱了些, “小叔你昨晚是为林小蝉抛下一大家子人?为什么瞒我?”
因为周时寂的隐瞒,周骁心里有点不舒服。尤其周时寂背着他自己回来观湖澜湾陪林蝉过除夕。周时寂素常注重避嫌, 如今明知管家不在, 周时寂却和林蝉孤男寡女同住一个屋檐下, 太匪夷所思,这种事不应该发生在周时寂身上。
加之他日渐感受到的周时寂对林蝉的袒护,周骁愈加郁结。
周时寂停在走向二楼的楼梯口:“你觉得她撒谎,你可以像现在询问我一样, 正常跟她了解原因。而不是什么情况都没搞清楚先入为主定义了她的行为斥骂她。你一个男人还擅自闯进她一个小姑娘的房间。周家的教养你全丢哪去了?”
虽然自知理亏, 但周骁梗着脖子:“大早上的突然发现她竟然在这里,我太生气,一时昏了头脑。我刚刚不是当着小叔你的面跟她道过歉了?”
“之前你不尊重林蝉,也是每一次都道歉了, 却依然总有下一次。你只是为了道歉而道歉,只是为了做样子给我看。”周时寂神色冷肃。
“我没有。我也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没有不尊重林蝉,我对身边其他人也不这样。”周骁烦躁得很,“小叔,我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林小蝉的时候我的嘴巴就是容易犯欠。”
收尽他的苦恼之色,周时寂沉默。
周时寂比他更早发现,他和林蝉相处方式的异样。
现在周骁终于后知后觉,又表现出求助的架势,作为旁观者清的长辈,周时寂无法继续三缄其口,帮忙点醒道:“你理一下你对林蝉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