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周时寂没回头,“我也顺其自然。今晚就住这。”
“噢。”林蝉控制不住嘴角的咧开。
于是本该孤寂的除夕夜,她连睡梦中都抑制不住笑。
大年初一,睡醒的林蝉坐起,抱着脑袋在床上懵怔半晌,跑去玄关查看鞋柜。
周时寂专属的家居拖鞋不在。
说明并非她醉酒的黄粱一梦,他的确在观湖澜湾过夜,而且他现在人还在二楼。
回去房间,林蝉坐书桌前欣赏着窗外一夜飘絮后的银装素裹,开启日常晨读。
没一会儿她却躺回床上。头有点疼,大概酒精的作用。两听啤酒之于目前的她而言,还不能完全适应。
迷迷糊糊地睡回笼觉,断断续续闪回昨晚和周时寂短暂共处的细碎画面和交谈的只言片语。
忽然周骁的声音如附骨之疽,林蝉愣生生被吵醒。
睁眼就见周骁近在咫尺的怒气冲冲的脸。
他单条腿屈在她的床上,俯身在她眼前兴师问罪:“好你个林小蝉!竟敢骗我!在这儿过年都不告诉我!”
见她迟迟没反应,周骁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被窝里拽出:“在想怎么编理由搪塞我吗林小蝉?”
林蝉刚刚几秒钟是在醒盹,这下清醒过来,很不爽利:“周骁,我说过好几次,别不敲门进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