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林蝉已经回她的房间了?周时寂正忖着,便见某道清瘦的身影依旧在餐厅里。
只是……满桌的菜品前,她悄寂无声地趴着, 纹丝不动。
不知喝醉睡着了, 抑或在哭。
后一种可能性叫周时寂尴尬又棘手,他的工作和生活阅历里,匮乏处理年轻女孩哭鼻子的经验。也不清楚,她哭鼻子和刚刚的事情有无干系?
“林蝉……?”周时寂上前。
林蝉恍恍惚惚抬头, 惺忪的眼睛些许红,视线凝定他的脸上,微微错愕,难以相信是他去而复返:“小周叔叔,你怎么……”
“酒精产生幻觉,还是我在做梦?”林蝉心生怀疑,却又难掩喜悦。
称呼从“您”回归“你”了,周时寂心想。也不好问确认她有没掉眼泪:“要睡回卧室睡。”
“我没睡,就趴一会儿。”起身太猛,林蝉晕晕乎乎的,身形晃了晃。
周时寂伸手,支撑她的小臂。
干燥的掌心贴住她的皮肤,触感真实,林蝉方才确认,既不是幻觉也不是做梦。
他的语气和神态与往常无异,好像没有因为不久前她的冒犯而疏离她。
可林蝉仍旧不安,小心翼翼问:“小周叔叔你忘记拿什么东西了吗?”
松开掌心的光滑柔腻,周时寂的另一只手朝她示意:“看到家里的小孩都在玩这个,顺手给你带的。”
林蝉接过,抻开袋口。里面装着两盒仙女棒。她喜笑颜开:“谢谢小周叔叔~”
“嗯。”周时寂淡淡点头,“到院子里玩,我去取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