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问题一出现,就出现个最大、最棘手的。
彼时收到生日卡发现她对他情感上的异样之后,周时寂自然而然看明白了林蝉那些回避他的行为。
她有意识控制她自己,是好事,周时寂就当作毫不知情,公事上一切照旧,并配合她私下的回避。这一个月她在眼皮底下实习,表现得也很好,好像她已经调整清楚她的私人情感。
今晚,却有两个瞬间,周时寂又在她眼里察觉到年轻女孩藏不住的悸动。
一次在他卧室里他抓着她的手忘记松。
一次在她刚刚看他吃面,她眸光的赤热,似乎比五月那会儿更甚。
虽然周时寂相信她是个清醒的人,但放她自己调整或许不够,他还是得做点什么,让她领会到他的态度。
那么究竟该怎么做,才能既不伤害她,又不影响他们原本的关系,同时能助力她完成自我调整?
无疑,周时寂必须深思熟虑。他丰富的工作经验和社会阅历,并不足以支撑他游刃有余地处理这件事。
“不好意思,我语气不小心重了点。”
“没有啊,我没觉得语气重。小周叔叔你看上去有什么要紧事跟我讲的吧?”
“没什么。”要讲也不是现在讲,现在周时寂想说的只是,“煮面这些活计,不在你的工作范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