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寂从阳台的方向过来:“在这。”
周骁笑着走到他面前,只字不提他和老爷子的龃龉,只说:“既然今天回来了,一会儿小叔你快帮我速成一下华尔兹?你前阵子没空,让你教我也教不成,我自己胡乱跟着视频学得不够好。再不精进一下,我要在林小蝉面前露馅了。我都跟林小蝉夸下海口给她当舞伴,如果被她发现原来我不会,我可丢人丢大发了。”
周时寂脸色不虞:“会就会,不会就不会,你不能实事求是?”
周骁辩驳:“我也不是完全不会,交谊舞而已,我又不是没在社交场合和人跳过。谁让林小蝉学的华尔兹?她还非得照本宣科按标准舞步跳。死脑筋——”
末尾三个字,他记起来收口的时候已经赶不及吞音,迅速认错加以挽救:“我没在骂林小蝉,我就是习惯了这种措词。我会改正的。”
“我信你改得过?”
周时寂一句反问,将周骁呛得哑口数秒,跟在周时寂身后下楼。
“小叔,你对我能不能有点信任?当初我提议帮林小蝉专门请个老师,你教训我别只知道用钱解决问题,还说总那样,既容易腐蚀林小蝉的价值观,又容易造成林小蝉的压力,我才决定亲自下场免费给林小蝉当舞伴的。”
不发一言的周时寂直至落座餐桌前,见到林蝉,才开口:“别和周骁学,不如你自己跟着视频跳。”
被揭穿又没完全揭穿的周骁拿周时寂无法,只能向林蝉垂死挣扎:“我小叔的意思是,我生疏了,虽然教你绰绰有余,但他要求严格,怕我误人子弟。”
周时寂瞥周骁。
周骁眼神恳求:拜托拜托小叔,给我在林小蝉面前留一条底裤吧,我都同意不再亲自教她了。
看回林蝉,周时寂两片薄薄的嘴唇掀了掀:“晚饭后你跟我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