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周时寂好像很排斥,林蝉决定以后在心里悄悄说。
察觉情境似乎演变成领导批评小朋友,周时寂换个话题,缓和气氛:“这段时间实习感觉如何?”
一出口,周时寂发现,林蝉的腰背重新挺直,像接受领导考察工作。
“感觉很好~学到特别多的东西~远哥很照顾我~谢谢——周司~”林蝉说完同样在心里懊恼。
怎么回事?虽然成功把“领导”替换掉,但连她自己听着都还觉得满口的场面话。
心里欲哭无泪,林蝉嗓音弱了两分:“周司,我发自肺腑的。”
周时寂……相信。基本能肯定,她确实不是故意的,是还没找到和他交谈的正确模式,就像他也还没找到和她交谈的正确模式。
这时,林蝉的手机进来电话。
舍友打的,关心她还没有回学校的人身安危。
听完林蝉报平安,两位舍友拜托她到校的时候帮她们买宵夜。
林蝉看透一切:“你们分明是为了宵夜,担心我不过顺便。”
两位舍友在宿舍哈哈狂笑。
结束通话,林蝉记起自己还在周时寂的车里,不由又悄悄瞄一眼周时寂。
拿不准最后舍友的笑声有没有泄音、让领导觉得吵闹。
或许,她应该报完平安就挂电话,不该在领导面前和舍友多聊了两句“家常”,万一领导觉得她不尊重他?
便听周时寂问:“照片发给你家里人看过了?”
他刚刚无意间瞥见,她的手机屏保设置成之前他在蓝厅帮她拍的其中一张半身照。
“看过了。我妈妈说拍得太好了。”
“你老家好像是在w省的清荣县?”
“对~就是清荣~”
这次周时寂的话题切入总算精准,林蝉的话匣子打开,叭叭地讲个没完,先骄傲地将她的老家夸得天上有地上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