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不起领导!”林蝉想捶爆自己的脑袋,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忘记了。
偏偏越着急,越是一直扣不上。
最后还是周时寂伸手帮她的:“车上光线确实暗了点。”
他果真是大大的好人,林蝉想,连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他都为她找了避免内耗的理由。
可林蝉依旧心塞,她一定给他留下了她很笨的印象……
车子启动,汇入车流,车厢弥漫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幽香。
林蝉认得,是她第一次遇见周时寂时,长柄伞沾染的味道。
同时也是周时寂身上的味道。
上一次林蝉嗅到,就在两天前,每每靠向周时寂给他翻译,淡淡幽香就在她鼻息间若隐若现。
回忆一经打开,便如脱缰的野马,记起许多当时无暇顾及但都牢牢扎进她脑中的细节。
譬如,他的左边耳朵后面有一颗小痣,他的后脑勺很圆,他餐盘里的圣女果一颗也没碰……
太过安静,周时寂随口拎出话题:“怎么现在才下班?”
林蝉的思绪随之戛然:“领导您也现在才下班。”
“嗯,我有点事。”
“领导您辛苦了!”
“……”突然觉得没法聊了。
林蝉主动问起:“领导,前两天的会议记录您看到了吗?”
说完她意识到不妥之处:“对不起领导!我绝对不是催您的意思!我知道您很忙!您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看!您的方便才是最要紧的!多久我都可以等!”
“……放轻松。”周时寂的语气透一丝无奈,似乎每次遇见她,都需要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