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两位舍友哭完,用反复观摩周时寂的视频安慰她们饱经摧残的心灵。
她们知道林蝉现在的实习单位,见林蝉回来,猛虎扑食般,一左一右架起林蝉的胳膊,问林蝉是不是天天能见到外交天团的大佬们。
“怎么可能?”林蝉实话实说。
两位舍友也猜到答案会是这样,毕竟一边是大领导,一边是小喽喽。
又听林蝉下一句道:“我只有今天才在蓝厅看到周司。”
两位舍友猛猛深吸气,滞住几秒呼吸,然后押送林蝉到电脑屏幕前,指着问:“该不会就是这个时候你也在场?”
她们的眼神太恐怖,似要将她生吞活剥,林蝉差点不敢点头,最终还是小鸡啄米般上下轻轻晃了晃。
于是,尖叫声几欲掀翻她们宿舍的屋顶,隔壁宿舍的同学都过来关心她们出什么事了。
一直到睡觉前,林蝉还在被舍友嫉妒羡慕恨地“盘问”下午记者会现场的所见所闻所感。
譬如她们最关心一个问题:“周司本人真的和直播画面里一样好看吗?”
困顿不已的林蝉,眼前浮现周时寂帮她拍照片的场景。
风度翩翩的男人长身亭立,丝毫没有领导的架子,更是不见一点不耐之色。
蓝厅里的溶溶灯光洒落他的面庞,阴影错落,给他的五官镀几分深邃。
迷迷糊糊的,林蝉想,不,他本人比镜头里还要好看,好看很多很多很多。
之后每次工作日林蝉下班回到学校宿舍,两位舍友必然要问一句:“今天小蝉你见到周司了没?”
答案全是:没有、没有、没有。
外交部的例行记者会每个工作日在蓝厅召开,周时寂首次露面之后的一个月,也都是他轮班,林蝉却没再摸鱼过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