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重新站好:“请您帮我拍到发言台和背景板!”
——“世界地图轮廓有全部上镜吗?还有魔法部的字样!”
——“国旗会不会挡住?我的位置可以吗?”
激动片刻,林蝉意识到自己要求太多:“对不起领导,您看着拍就行。”
周时寂耐性十足,记下她说的所有要点,没让她移动,由他来回调整,寻找最佳角度。
按下拍摄键前,他问她确认:“就用现在的姿势?”
“这样呢……?”林蝉架起一个土里土气的剪刀手到脸颊旁,脑袋微歪,嘴角的弧度加深。
帮人拍照的经验,今天之前为零,周时寂做不了指导,不再吭声。
默默帮她拍完两张,一张半身,一张全身。两张又各自多按了几下。
拍完反倒周时寂不太满意,因为像素不高,照片有些糊,背景细节缺乏清晰度。
林蝉很信任他似的,拿回手机时看也没看成品,心满意足地又朝他深鞠躬:“实在太麻烦您了领导!”
礼貌这种东西,有时候也过犹不及,给人造成压力。周时寂觉得。
却见林蝉从帆布包取出笔记簿和一支笔,小心翼翼询问:“领导,遇见您一次不容易,请原谅我得寸进尺,能不能再请您写一句祝福词送我?”
先前她眸中闪动的蓬勃野心早在她第一句“领导”出口后寻不见踪迹。
此时此刻周时寂能在她干净的鹿眼里探到的只有无尽的期待。
或许他的态度助长了她的胆子,或许相比照片她更看重祝福词,她不再有退缩,仰头注视他,静静等待他的同意。
她在他面前还不是能藏得住心思的年纪,显然也不具备藏得住心思的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