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骁神色惨淡,心情很差的样子,躲进自己的卧室没再露面。
大家都有眼力见,没上赶着打扰周骁,自己招呼自己。
唯独柯力敲开周骁的房门进去陪周骁。
林蝉想回学校回不了,一则时间太迟了,二则没有交通工具,不得不一起留下过夜。
虽然周骁仿佛把十几号为他庆生的人遗忘得一干二净,但有管家在,每个人都被安排得妥妥帖帖,包括林蝉。
林蝉住进一楼的一间客房,带独立卫生间,卫生间里供客人使用的一次性用品齐全,连干净的睡袍都有。
简单洗漱后,林蝉躺在柔软的床上,点开手机,翻出相册里的第一张照片。
照片不清晰,因为手机自带的相机像素不高,也因为照片是她翻拍的一封手写信。
信纸已经很旧,微微泛了黄斑。哪怕她多年来精心保存,依然抵抗不了纸张的自然老化。
幸运的是,信上的字用黑色钢笔墨水写的,未曾变色或者褪色。
标准的a4信纸,一条条红色的实心横线笔直,能写下许多内容。
照片里的这封信,却只在最上方写了两行。
第一行:报答祖国,别报答我
第二行:周应启
字迹和周时寂书房里那幅字上面的九成像。
隔天,林蝉在清晨六点的闹钟里睡起。
夜里经由管家指引洗衣房的所在,她的牛仔裤和t恤已经洗好并烘干。
洗衣凝珠留香在了廉价的地摊货上面,布料都仿佛变得柔软,可能心理作用产生错觉,穿在身上竟比原来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