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因为杀子之仇,更是因为季胤的滥杀无辜和他的猖狂,以及,他现在所做的是高利贷和色情业,他是一边吃着男人的血,一边还吃着女人的血。
什么叫剥削阶级,说的就是他。
天赐良机,乔震终于蹲到一个可以革季胤命的机会,结果就这样让他逃了?
而且他猖狂到,分明乔震怒发冲冠,举枪瞄准,可他竟然还在挥手炫耀,示威。
他就仿佛在说:看吧,你乔震能革命能杀鬼子,但你就是杀不了我。
乔震双眸迸火咬牙切齿,要不是钟天明腕力太大,他能连钟天明一起嘣掉。
但钟天明怀疑他可能误解季胤了,因为……他猛得抬头:“爷爷!”
乔震一抬头,也立刻说:“阿娇,小心!”
但已经晚,苏娇抬头的瞬间举手,颤声说:“爷爷,您别冲动!”
这船上不止乔震一个爷爷辈儿,还有一个,就是被大家忽略了的忠爷。
话说,他当着苏娇的面玩过两回喷子,一回被她调了子弹,打出来的是空包弹,今天是被乔震做了手脚,在精密的枪械上,他卡了一枚钉书针。
忠爷穿的是绸面夹袄,右侧整个袖子全被烧掉了,胳膊也冲的斑斑起皮,以及他的胸膛,胡子,下巴,也被不同程度灼伤,他还发烧了,但是,他还得开得了枪。
而此刻他的喷子已经修好了,经过艰难的跋涉,他爬到了楼梯上,枪口正对苏娇,只需扣一下扳机,就能把这个祸水般的女人打成稀巴烂。
忠爷冷笑,心说想他一开始是多么谦逊,上酒楼找苏娇培养感情,后来不论炖一盅什么样的汤,苏娇要多少钱,他都没有皱过眉头,他讨厌她,但一直以礼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