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爷笑着摆手:“虽然我也才活了七十年,但我整日操心忧虑,早就不想活了。”
其实他压根儿就是放屁,因为自打发现苏娇能做药膳,他一顿汤都没落过,而且金蝉花属于跟熊猫皮一样难找的野生药材,他却费尽心机四处寻找。
他不但没活够,而且贼怕死。
乔震搀着忠爷走在前面,突然,苏娇挡了季凯一下:“走慢点。”
季凯今天倒乖,小声说:“放心吧,我走的很稳的。”
苏娇其实是在给外公打掩饰。
乔震手快的简直不像个老人,也只在刚才的刹那间,往忠爷的喷子上,扳机的位置卡了一枚钉书机的小机针。
那不过一丢丢的小东西,在别的地方倒没所谓,但要是在枪上,尤其是扳机的位置,是会干扰撞针工作,引发枪支走火的。
喷子一旦走火,所有的砂弹会全部从弹药孔出,是能掀掉人的头皮的。
乔震一身正气,但是刚才那一手玩的苏娇都大开眼界。
一行人刚刚登上码头,就来了好几辆敞篷电动三轮车,其中一辆上下来的正是阮智信,笑看苏娇:“你得摆供品呢,上这辆车,赶紧去,我们随后到。”
这时曾伯约在打电话,还没有下船,忠爷当然想要等着他一起走。
但是乔震连推带扶把忠爷扶到一架电动三轮上,自己也一跃而上,命令司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