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伯约笑问:“苏小姐怎么就不认同了,说来我听听呢。”
苏娇先说:“我的炸酱面馆一月净利润至少有十万块,而且是稳定收入。”
一月十万对于忠爷和曾伯约这样,一年仅是灰产就能赚到几千万,上亿的人来说当然不算什么,但罗瑶只是拿薪水的普通人,而她的月薪也只有四五千块。
她吃惊了:“哇,苏小姐你一月居然能赚到那么多?”
一间小小的炸酱面馆,她的年收入竟然有百万之巨,确实不可思议。
苏娇先笑着说:“很惊讶吧?”
又故意翘起二郎腿说:“相比美貌和厨艺,我觉得我更大的优点是会赚钱,钟sir虽然名头大,说是东方巴士的大股东,可是迄今为止,月月也不过拿点薪水而已,我比他赚的多多了,我倒觉得他上门做婿,是看上了我赚钱的能力。”
曾伯约看了一眼忠爷,似笑非笑:“原来如此。”
苏娇一句话把矛盾扯向了东方巴士,罗瑶不明究里,就问忠爷:“钟sir不是东方巴士的持有人吗,难道他拿不到东方巴士的钱,为什么?”
本来她也以为钟天明爱的是苏娇的厨艺和相貌,结果竟然是钞能力?
可东方巴士的钱呢,既然它是钟天明的,他为什么拿不到钱?
忠爷被问住了,尴尬的笑了笑,当然并没有接茬,而是用深沉狠毒的目光盯着苏娇,想让她住嘴。
苏娇偏不,反而又说:“反正据我所知,钟sir没有拿过东方巴士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