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她对换新房的兴趣也骤减不少,转而问钟天明:“阮天浩人呢?”
她翻了一下,就发现从股票到房产,再到赛马场的铺面,钟天明想要的一切忠爷全部过户给他了,而既报纸上没有发过新闻,就证明阮天浩依然是被绑的状态。
苏娇并不怜悯阮天浩,因为哪怕他本身无错,可伦理就是,父母做恶事,是要报应到子女身上的,他既然享了不该享的福,也就要承受不该承受的恶果。
苏娇声音放的很低,但钟诚应该也一直在担忧阮天浩,当然了,他也知道,不论表象多么扑朔迷离,想要找回阮天浩,就只有一个办法,问钟sir。
所以接过苏娇的话题,他说:“浩少被绑快有一个多月了,又被剁掉了手指,也不知道伤口会不会感染,他会不会死。如果他真的死了,忠爷不会放过凶手的。”
苏旺虽不知内情,却也说:“忠爷要发了火,九龙怕又要血流成河了。”
钟诚的话当然是讲给钟天明听的,他说:“主要是阮氏那边,他们有一帮人专门跑大陆,忠爷也压着事,没跟他们讲,否则他一旦讲了,怕就不好办了。”
忠爷手下共两拨人,一拨是大陆系,就是钟诚他们,负责博彩业,另一波全是南洋人,负责走私业,算是给钟天明面子,关于他绑阮天浩的事,忠爷一直瞒着南洋阮氏的人,而一旦他说出去,那帮人就要跟钟天明动刀子了。
一帮在海上搞走私的南洋人呢,一旦要跟钟sir对着干,他怕不怕?
钟天明显然是不怕的,而且他似乎并没有放人的打算。
而在有钱后,也许是苏娇的错觉,反正他跟原来有点不太一样了,翘着二郎腿,他语声懒散:“忠爷如果愿意掏钱赎人,阮天浩早就回家了。”
苏旺一琢磨,也觉得忠爷未免太吝啬,也说:“钱是死的人是活的,忠爷未免太强硬,是该早点掏钱赎人,浩少也不至受那么多的罪。”
被绑架,囚禁着,阮天浩的日子当然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