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季胤怎么想,建叔首先就是一窒。
是的,中华美食中,草药可以是药材,也可以是食材。
食药同源,而如果一个厨子懂得草药的用法,那可就麻烦了。
不过古往今来,懂厨的中医不多,懂医的厨子也不多,药和膳也很难被人有效相结合。
要不然的话,就建叔这个中医来看,用药膳害人,确实再妙不过。
他一下就不吭气了。
季胤一想,气的牙齿咯咯响:“好一个食药同源,你这意思怕不是,就算我把叉烧送检,检出毒素来,你也可以用中草药的名义为自己开脱?”
苏娇就坐在驾驶座的后面,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不是别人都没事,就你一个人出了问题吗,像你这种情况,即使你去起诉我,法庭都不可能受理吧?”
但她立刻又说:“前天我去保养头发,金花姐拔了我几根头发,当时她说是不小心的,我也就没计较什么,但是季先生,如果我问你,这件事跟你有没有关系呢?”
车已经到东九龙,阮家了。
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寨中,先是一整排十四层楼的高层,上面竖着霓虹灯牌,正是东方巴士四个大字。
转过弯子,紧挨城寨东边的边界,是阮家人所住的院子。
季胤一脚刹停了车,身后刷刷几声响,是跟着他的,马仔们的车队。
一停车就下车,他一把拉开了后车门:“所以你是因为几根头发才跟我闹脾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