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中年律师本来坐在田素玉的另一边,闻言猛的一侧首。
田素玉就算真傻,也做了几十年忠爷的儿媳妇,也知道这老爷子向来动嘴的时候少,动手的时候多,而且别看他瞧着温和,有凡事最喜欢亲自动手的。
她倒乖,立刻停止了抽泣:“阿爸,我错了,我不敢了。”
忠爷要端茶,就把拐杖靠到了椅背旁,并对苏娇说:“麻烦你再喊天明一声吧。”
回头再看阮智信,问:“知道一会儿你该怎么做吗?”
阮智信梗脖子,说:“知道,对着大哥大嫂的牌位磕头认错。”
苏娇大概明白,忠爷是怎么知道真相的了,因为他掏出那只14k金的,阮智仁曾经用过的烟盒来,从中拿出一张泛黄的,斑斑点点的诊断书来,嘶声说:“如果不是因为你,整个九龙都会属于东方巴士,哪里还来得的他季胤?”
阮智信整个人显得比实际年龄要年轻,这向来只有一个原因,他从不内耗。
对了,那张纸其实就是当时田素玉母亲的体检单。
以为母亲生病,她当时太慌张,都没有仔细看,但是等绑走之后,她当然仔细看过单子,就发现底下关于心脏病的那行字,跟别的字是有差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