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季胤是纯粹的恶人,阎王都不怕,更不怕因果报应。
他那么有钱,却很少捐款的。
想要他出血,当然就得给他看一点有价值的东西。
苏娇从随身斜挎的蔻驰小皮包里掏出一只小钱夹,笑着说:“我这儿正好张字据,是别人写给我娘的,我想着如果季老板捐了款,就帮我看看它。”
打开钱夹掏出粮票,中间是一张泛黄褪色,薄如蝉翼的养乐多包装纸。
在看到它的那一刻,季胤手快如闪电,来抢。
苏娇也同时一捏:“您想干嘛?”
她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笑容里满是戏谑:“季老板,您怎么那么慌?”
曾警司也问:“胤爷您怕不是身体不舒服?”
季胤自觉失态,松了苏娇的手,举起笔来:“苏小姐要把它送给我?”
苏娇笑的真诚:“对,送给您。”
自认捐单页首起笔,龙飞凤舞间一个霸道的胤字已然成形,季胤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