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爷肘着他的手,说:“不必取了,苏记的茶更香。”
这时苏娇已经把菜全切好,配好了,各样卤水也已经卤烂卤入味,只等装盘了。
她从火车站买的茶叶,半斤80块,但等泡给忠爷,一杯就要40块,开酒楼嘛,该赚的钱就得赚,当然,服务也必须到位。
所以她眼看田义肘着忠爷上楼,便也托盘端着茶杯茶叶,提上水壶上楼了。
……
田义推开包厢门的刹那,愣了一下。
忠爷随后,也愣了一下。
包间的灯是开着的,在窗户的位置站着一个高高大大,穿着警服的男人。
男人面向窗外,也只有一个背影,但是田义心里哆嗦了一下,因为只一眼他就看出来了,那是在忠爷以为他已死,于是将他挪户,结果他还活着的,忠爷的大孙子,钟天明。
忠爷更是双腿一软。
因为自打从警校发现钟天明,直到现在,整整十年了,忠爷想过各种办法,试图跟大孙子见上一面,哪怕不一起吃饭,也心平气和的坐一坐,可钟天明全部拒绝。
十年了,这个小时候笨笨呆呆,木木讷讷,却在长大后,尤其是加入香江警队后,叫忠爷不说刮目相看,甚至心里发寒的孩子,他拒绝跟忠爷相认,甚至对话。
可是今天,他突然出现在这间包厢里,显然是在等着见忠爷,为什么?
忠爷第一个念头是,是不是他频繁来吃饭,又一直在给苏娇递橄榄枝,是不是惹到钟天明生气了,要跟他发脾气,或者是下通牒,赶他走。
但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