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讽刺的是,他当初可是放弃了大儿子一家,保全了小儿子一家的。
现在可好,得意的大孙子,太子爷因为螵,影响的他股价一泄千里不说,想要搞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还得来趟苏记酒楼,就说讽不讽刺。
酒楼还在营业,一楼也没有位置。
苏娇想的是不论忠爷问什么,她和季凯照实回答就好。
他们都是听梁铖说的,至于阮天浩到底有没有螵,忠爷手眼通天,只要他想查,自然就能查得到。
而且对于身在九龙,适龄又未婚的男性来说,螵非常普遍。
阮天浩错就错在,他不应该用绑架做借口,搞的他爹阮智信被吓的三魂扫二魂,也搞的西九龙重案组为了找他,在西九龙整整转悠一晚上,累到人仰马翻。
看忠爷来,苏娇就准备进门喊季凯了。
他是第一个看到阮天浩的人,也是苏娇和梁铖聊天的时候,一直在现场的证人。
但忠爷远远伸手,示意苏娇来托自己的手,并一把反握紧攥上她的手,然后说:“我跟季胤一样,也有过四个儿子,有两个英年早丧,剩下的两个中,天明他爸自幼聪明伶俐,长大后也不负我所望,读大学,创事业,为我争光,所以我向来觉得,三岁看老那句话便是至理明言,但天明小的时候……”
苏娇明白了:“他小时候是个笨蛋?”
钟sir精明成那样,小时候居然是个小笨蛋。
真的假的?
因为关于争赌牌一事,九龙人尽皆知,忠爷也就不多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