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鸣赶过来说:“少爷,有我师父做的牛肉肠粉,我给你端?”
季凯有起床气的:“你眼瞎啊,没看我还在吃面包?”
开小酒楼,迎八方客,不论谁上门都是客人,苏娇刚给前一个客人找了钱,正准备戴塑料手套切面包,却听到个特别熟悉的声音:“阿娇,来两只菠萝包。”
季凯同时喊:“浩少,你怎么也来这儿了?”
苏娇一抬头,恰好看到梁铖的脸,而在对面牙医店门口,一个戴口罩和棒球帽的年轻人低下头,快步出到巷口,季凯一路喊着浩少,旋即也追出去了。
苏娇不动声色,只笑问:“梁少要的黄油多还是少?”
“随意。对了阿娇,这几天我梭哈的东方巴士一路狂涨,我心真建议你也买一点。”梁铖说完,递过来两张20元再接面包:“剩下的是小费。”
因为他提起东方巴士,又正好它今天又一开盘就涨停,好多人都在用羡慕的目光看他,他也适时回头发名片:“我是老板朋友,你们谁想咨询股票都可以打给我。”
他走了,有人问:“老板,那位是你朋友?”
这年头的金融公司还没有正规化,大家不太信,但苏记酒楼开了五十年,要苏娇承认梁铖是她朋友,这些老顾客就会找他炒股,但如果她不承认,那就不好说了。
她并没有否认,只说:“他叫梁铖,他妈最近因为贩毒被抓了。”
哪怕混道的,一般人也不敢跟毒贩子混。
排队的客人们也没说话,但纷纷把名片丢进了垃圾桶。
说话间季凯又回来了:“真奇怪,我还想跟阮天浩聊聊呢,他跑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