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金,而且是个金坨子,且用珐琅镶边,那块怀表具体有什么样的历史,因为乔淑贞有讲过,苏娇和钟天明都不知道,但就表本身来说,是oga的,就很值钱。
老外是要买走,金老板却是当,两者性质当然不一样。
苏娇不是警察,查案不是她的专长,她当然也想不到,钟sir为什么要拿这块表,又要在她的床底下翻来翻去,但很快钟天明翻开一本《英汉大辞典》,并说:“看来还真是!”
从中翻出一本小小的,牛皮蒙背的小电话簿来翻开,他再说:“我查过卷宗,布朗先生是个文玩爱好者,来九龙也是为了收集文物,而他其实就下榻在天后街,天后庙的旁边,你记得糖水罐头厂吧,师娘一直在给那家记账的。”
苏娇想了想,打开怀表说:“就是那个布朗先生想买我阿娘的表,而这电话簿……”
钟天明说:“万一有紧急情况,身份纸,报纸和信纸容易烧,但电话簿可不好烧,而且我从来不觉得,梁铖他爹年纪轻轻就死,能是什么聪明人。”
其实想想也是。
就如今在九龙这种地方,白人都高人好几等,更何况曾经。
梁铖老爹是一个人,抱着木头生生游到香江的,据说身材高大,人也很帅气,就一直在风月场所当保镖吃软饭,但就那么一个人,将死的时候,却做了一件非常缜密,且关乎到从大陆来香江的,十几万偷渡者命运的大好事,他确定能?
钟天明表示怀疑,又翻了那位布朗先生的案子,确定对方是个文物贩子,又正好发现对方当时住的地方离乔淑贞工作的地方很近。
而现在,他找到那本电话簿了。
也就是曾经,大家都以为梁铖老爹烧掉了的电话簿。
事实证明他没那个脑子,也没那个觉悟。
反而,是当时在罐头厂工作的乔淑贞发现不对,也知道在九龙死一个白人意味着什么,于是一把火把容易烧的纸烧掉了,把不容易烧掉的电话簿带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