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有张照片,上面的乔淑贞不过十四五岁,脸上还有婴儿肥,原来苏娇也只随便看了看就收起来了,她有很多乔淑贞的照片,都是彩照,相比之下,那张黑白色的,指肚大的小照片实在平平无奇,她也没啥兴趣看。
但这一翻,苏娇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再翻了几翻,她又转到窗户旁的书桌,以及墙角的木质衣柜,但是奇了怪了,表居然失踪,不亦而飞了。
它去哪了,总不会季胤派了人来,把它给偷走了吧?
正好这时楼下响起苏旺的声音:“阿明,我已经把行李搬到隔壁了,只剩下一些书和纸,你……不想要的就清出来,我搬去隔壁。”
看来是钟天明回来了,而不论怀表,还是季胤那边的事,苏娇都不好跟老爹谈及,所以等钟天明上了楼,看他进了小卧室,她也跟了进去,说:“钟sir,进贼了!”
想想她还有点生气的,当初之所以招赘钟天明,就是为了免麻烦。
结果倒好,这位警长先生隔三岔五才回来一趟,而且贼能在明知是他家的情况下还偷东西,又置他于何地?
苏旺只是把铺盖搬走了,这间窄窄的卧室里,床还在,原本贴床有个一尺宽的小书架,用来摆苏娇的课本,包包和一些工艺品,但自打苏旺搬过来,就把书全打包起来,放回到床底下了。
见钟天明不理自己,弯腰在看床下面,苏娇索性坐到了床沿上:“我娘的表被偷啦。”
又说:“估计是季胤偷的,我得去找他一趟,这人太流氓了。”
钟天明双手一肘,一挪,把苏娇挪到了床旁的桌子上,手再一闪,正是那枚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