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清清白白,努力向上,还马上就将乘着股市的东风而暴富,可现在老妈悄悄搞妖蛾子不说,他从小到大花了不知多少心血追求,并爱过的女孩子还要置他于死地,叫他该怎么办?
这是光明街的巷口,因为要去青年中心,股交所等地方都要从这儿穿过,向来是个人来人往的地儿,但这会儿街上安安静静,没人经过。
但巷子里几家店面的老板伙计们探头探脑的,全在看。
丧辉也才刚刚接到消息,带着他的小弟们风风火火跑了来,边跑,他还边在用小梳子整理他半秃的脑袋,远远看到车就已在点头哈腰。
当然,哪怕梁铖自己,也处在半懵圈中。
季胤也依然没有下车,帘子被微风轻拂,苏娇也只看到一双苍劲的大手,左手拇指上戴着一只印章戒指,而在他跟季建耳语了几句后,季建走向梁铖,笑着说:“梁铖少爷,可能有误会,咱们胤爷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也上趟家里吧,有事咱们摆上酒和菜,饭桌上好好谈好好聊,说开就好了,大家也还是朋友。”
他其实他要凶一点,骂几句,梁铖还没那么怕。
道上人的做事风格,要当街骂你几句踹你两脚,再或者打折两条腿,事儿也就过去了,但要真摆要酒席慢慢聊,聊到一半估计就被抓下去点天灯了。
梁铖是真的冤枉,还是被他最信任的两个女人背刺的,这可怎么办?
好在他智商和情商双高,大脑飞速运转,给自己找到了一条生路,躬腰哈前,他对着车窗搓手:“胤爷,当初布朗爵士之死,我阿爸可是拼了命保了您的,我阿妈做过些什么我是真不知道,但我跟我阿爸,不论生死,都是一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