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跟苏娇解释:“今天来了个犯人,是个瘾君子,抓捕时他反抗,挠了我一下。”
苏娇忙问:“怎么没做包扎处理?”
瘾君子一般都携带有各种性病的,不论医护还是警务人员一旦被抓伤,流程就是立刻进行消毒处理,三五天内还要上医院查血,防传染病的。
钟天明想起身,但苏娇说:“你坐着,我来吧。”
她的耳朵也才刚刚好,碘伏棉签,纱布什么的摆在桌子上,端了出来,就见钟天明已经挪到最凑近灯光的位置了,而且坐在她平常坐的小凳子上。
还不止一处,他发缝里也有一处,看着是小伤,但是指甲挠的,很深。
苏娇举棉签:“这就当是补偿我小时候打你的喔。”
小时候打过他的,现在用帮他包扎伤口来还,她觉得这很公平。
不是错觉,钟sir嘴巴虽然紧抿,但眼睛在笑。
他声音低低的:“好。”
要处理伤口得拂开他的耳朵,可她才一碰他,他立刻躲头。
苏娇忙抚他耳朵:“是不是弄痛你啦?”
又为自己挽尊:“我也是第一次,你忍耐一下。”
钟天明还是一个字:“好。”
她再摸他耳朵时他又躲了一下,但立刻又把头怼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