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的卫生巾都是周进莲帮忙买的。
现在周进莲罢工不干,就得苏娇自己来买了,她想一次性多储备点。
士多店的对面是个发廊,老板名字叫李金花,人称金花姐,她租的是包租婆的店面,而她的相好,则是堂口大佬丧辉,也就是包租婆的干儿子。
她从店里走了出来,笑着说:“大小姐,我听人说钟sir把床整塌了,真的假的?”
又说:“昨天我睡的晚,恍惚听见你们那边有人在哭,该不会是你吧?”
苏娇自认没有哭过,当然要否认:“你听错了吧,我有什么好哭的?”
金花姐是真听到哭声了,但转念一想,这大小姐怕不是在□□?
自打苏记关张,郭方就一直在别家店打工,本来郭老娘以为儿子对苏记的匾额誓在必得,结果竟然是苏娇拿走了,现在还准备重新开业,她心里不舒服,拿了卫生巾出来,顺口就说:“大晚上的,大小姐叫什么呢,难不成钟sir揍你啦?”
金花姐一想也是:“该不会是你把阿祖少爷带回家,钟sir生气,打你了吧?”
她把罗耀祖带回家,还说要帮忙治阳痿,听来确实挺招打的。
郭老娘和金花姐又同时兴奋,心说看来苏大小姐真的是被钟天明给揍了。
但苏娇当然要辩解,且不说钟sir并没有打她,就算打了,她的当务之急是争隔壁那栋铺面,她最大的敌人也还是包租婆,她就不能让外人觉得他们夫妻有内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