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缩到了床里侧了,徐徐吹风的窗口有月光透进来,可见她用毛巾被把自己裹的跟个小蚕蛹一样,有点狼狈的好笑,又有点可爱的辛酸。
钟天明能想象到,此刻她肯定在朝着他狂翻白眼。
这位自他12岁起,他跟着屁股服侍了两年的大小姐对他这个人毫无记忆这点他早就知道,因为原来她和各个小伙子们在中环,浅水湾,铜锣湾约会时他都见过。
但他多次自她面前经过,她不说认出来,都不曾看过他一眼。
不过也并不怪她,因为小时候他带她出去划船,不小心一路跑到远海,九死一生,折腾了两天三夜才靠的岸,她得了一场重病,然后就把他整个人忘光了。
钟天明也不知道自己怀的什么心思,也知道大小姐只是想找娘吃奶。
他也希望她安安生生睡着,让他也能好好睡一觉。
但把自己裹成个蚕蛹的大小姐是睡熟了,他却一夜失眠到天亮。
鬼使神差,他一直在等她再滚过来,结果人没等到,倒是等了满腹邪火。
新婚有三天假,今天正好第三天,等苏娇起床进,钟天明已经在修整二楼厕所了。
他气性还挺大,看她下楼,直接撇开了眼睛。
罗耀祖不想回家,一是因为包租婆对他管束太过,整天赶着他四处找房客们催房租要账,在家就是不停的拔拉算盘算账,算得他头疼,来苏记正好休息一下。
再就是,虽然他也不愿意相信,但昨天苏娇烧给他的饭确实美味。
今儿一早,她又端着面包和粥上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