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租婆一想也是,但气的大叫:“阿娇你别得意,阿祖所有的账我都算在你头上。”
因为有了钟天明那个警察,她不好意思再说打手上门,血洗苏记的话。
但像她这泼妇,有的是手段。
她说:“你们要处理不好阿祖的事,好不好的,我一根绳子吊死在你家门上。”
她要真在苏记门外上吊,就成凶铺,以后都没法再开店了。
钟天明带着当时罗耀祖案的卷宗,以及养和医院的医生开具的诊断意见书,显然是想把事情当众揭露出来,并跟这老虔婆讲道理,再把事情压下去的。
也就在这时救护车来了,医生在外围大喊:“阿公阿婆,大家能不能让一让?”
苏娇眼疾手快从钟天明手中抢过卷宗,依然是大声:“医生,伤员不需要救护车。”
再喊杜牙医:“杜大夫在不在,来帮我治个病。”
朝钟天明摆了摆手,她又对周进财小声低吼:“带罗少上咱家,快!”
周进财虽不知道苏娇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知道一点,她想保酒楼,保他和苏鸣的饭碗,而且明摆着包租婆故意害人,扣下她的大孙子不就是扣了人质。
和苏鸣对视一眼,他毕竟是个大小伙子,一扯一拉,背起罗耀祖就跑。
苏娇顺道拉上杜牙医,又招呼他太太:“杜太太,快去拿纱布和碘伏,我掏钱。”
她这一套操作搞的所有人眼花缭乱,但最懵的当属包租婆。
她当然要大叫:“阿娇你个死蹄子,你要干嘛?”
苏娇拦着不让她扯到罗耀祖,并反问:“你不是说阿祖的账你都算在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