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可不一般,它是一条比特犬,站起来能有两米高。

是包租婆专门训来陪着她收租的。

毛贼瘪三要盯上包租婆的钱包,那他可算撞上了,大黄一口能咬断成年人的腿骨。

听到狗叫一声激似一声,苏娇又气吧,心又慌。

她气包租婆的无下限害人,也慌,怕钟天明万一出点事。

边胡思乱想她边收拾着,过了约莫一个小时,钟天明回来了。

进了门,他眼前陡然一亮。

床单已经铺好了,大红色的双喜被也套的整整齐齐。

苏娇甚至澡都已经冲好,正坐在窗户边吹头发。

这速度就跟她的厨艺一样叫钟天明惊叹。

因为她直到十岁时下了阁楼,双臂一肘脚尖一翘,要伙计帮忙擦鞋系带的。

但她不是不会,她鞋带系的极好,就是自己不愿意干。

楼上的卫生间太窄转不开,钟天明下二楼冲了个澡,进门就听到大小姐在叹气。

可他才进门,她立刻收起叹息,高扬雪白的天鹅颈,一脸冷若冰霜。

钟天明先说:“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又低声说:“放心,只要大小姐不情愿,我不会碰你的。”

苏娇心里确实怦怦怦的一直在打鼓,但没想到这人会直剌剌的说出来。

既然他愿意敞开了说,那她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