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个个家庭主妇都能烤的菠萝包,能有多美味?

一口咬下去,先是酥皮渣充盈口腔又落上舌尖,紧接着是松软绵香,奶味与麦香相碰撞的鲜美面包瓤,但舌头才因面包的绵软而惊喜,舒滑油润的黄油旋即涌入。

小小的面包,复杂的口感,味蕾被全面激发,叫人一口满足。

苏鸣不禁大呼:“好香啊!”

他几口吃完,意犹未尽,就……还想吃。

老阿娘也如狼吞虎咽,把手指上的酥渣都丢进了嘴里才说:“香,确实香!”

“大酒楼烤的面包跟小作坊的就是不一样。”

……

六点半出摊,八点半所有面包全部卖光,收入足足六百块。

推车返程,苏鸣兴奋的说:“虽然特快巴士站人流量不大,但清早过岛的都是要去商量大生意的有钱人,相比价格,他们更注重食物的口味。”

又说:“大小姐,这还真是个独门商机,以后咱们天天来吧。”

苏娇闻到股脚臭气,再看苏鸣的破鞋子,若有所思:“你的薪水呢,鞋子都破洞了,为什么不买双新的,该不会你……”拿薪水去赌钱了吧。

小伙计要是沾了赌,按酒楼的规矩可是要辞退的。

苏鸣尴尬的藏脚,解释说:“大哥说我人小用不到钱,全拿走了。”

苏记的伙计都跟苏旺沾亲带故,周进财是外甥,小苏鸣其实是侄子。

他是苏娇大伯的小儿子,大伯夫妻十几年前出海被淹,没了。

家产被大堂哥苏丰独占,小苏鸣被他丢到酒楼,说是要过继给苏旺承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