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老古板到什么程度,都出名了。
温呈礼漫不经意道:“又不是我说的。赵之衡从小被他爷爷教养长大,不喜欢出格,对自己要求也高。”
祝从唯想了想陈静依的脾气,“感觉相敬如宾可能有那么一点点困难,他们俩不会打起来吧?”
“他不会对女生动手的。”温呈礼懒散地笑了声,“可能会管管女方的行为。至于管不管得住,那是另外一回事。”
他不再多说,“别关心别人了。”
温呈礼知道陈静依关系上算是她继姐,整个陈家,可能就陈静依不乐意占祝从唯便宜。
祝从唯嗯了声:“奶奶今晚突然提起,不然我也想不到。”
温呈礼的关注点显然与她不同:“他们比我们后,订婚宴都已经办完了。”
祝从唯心一跳,“你不会想要再办一场订婚宴吧?”
温呈礼好笑:“都没有过第一场,哪来的再?”
“证都领了。”他语调斯理,“要办也是婚宴。”
温呈礼侧目望向她,“要不要提上日程?”
他的婚宴必然不会是普通的,一旦举办,就如当初宣布结婚一样,昭示所有人。
也与温呈钧和夏珺结婚时选择家宴不同。
祝从唯在领证之初将这件事想的很简单,真到了这时候,又觉得不简单。
“犹豫么?”他问。
“不是……”祝从唯声音轻了点,“只是没参加过,一时半会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她想了想,“你可以认为是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