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温呈礼没动,倒了杯温水润。
“你怎么不去书房?”
“打扰到你了?”
“那倒没有。”
“那去书房做什么。”
祝从唯无言以对,这么说也挺有道理。
她随手回到卧室里,一路关上灯,等她从温呈礼旁边走过,光线已经只剩屏风后一盏。
祝从唯停在他旁边,“要是我把你现在的穿搭发出去,会不会上头条?”
温呈礼总是惊讶她会偶尔跳出一些奇怪的想法。
他往后靠在椅子上,任由衬衣下摆向上抬起一截,“你今天看了我很久。”
祝从唯实话实说:“你穿得……嗯……”
她一时半会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
“太勾引人了。”温呈礼开口。
“就一点点吧。”祝从唯口是心非。
俗话说犹抱琵琶半遮面,这平时见多了他只围着浴巾,乍一下见到他这样,确实反差很大。
温呈礼挑了挑眉,慢悠悠地问:“所以,你是喜欢上面,还是下面?”
祝从唯怎么听都觉得这话有歧义。
“上面。”
这个回答绝对不会出错。
温呈礼抬手去蹭她的胳膊至手腕,又扣住她的指间,声线温醇:“那上面不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