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淑华说:“这个好。”
温呈礼刚结束与宋秘书的通话,回到病房内,听到她们讨论,开口:“嗯,可以用骆马绒。”
“骆驼毛?”老太太问。
“不是。”温呈礼口吻平和,“是另一种动物,相对而言更柔软舒适。”
他没研究过具体,所以只说大概体验。
老太太听着觉得可能和骆驼差不了多大关系,也没想这东西差价能有多离谱。
“好好好。”
哄着老太太吃了早餐,温呈礼才离开医院,直接回了温园,此时正是温家人用餐时间。
他一夜未归,家里人都清楚。
等他重新回到餐厅,只剩下谢韶在那里喝茶,明显是在刻意等他。
她先问:“从唯她奶奶怎么样?”
温呈礼慢条斯理喝完粥,放下汤匙,“不是很好,化疗副作用大。”
谢韶沉默了几秒,不再聊这个沉重的话题,问起自己留在这的目的:“我瞧你现在怪上心的。”
温呈礼:“有吗?”
他习惯于抛出问题,偏偏作为他的母亲,谢韶不吃他这套,“反问我也掩盖不了。”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又是带人约会,又是主动去医院陪护对方家里人,这一般感情,谁愿意浪费时间。
温呈礼笑意浅淡,没否认也没承认。
谢韶说:“真上心了,就多用用手段,早点把人家的心给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