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呈礼看她没什么不对劲,才戴上腕表,拎起西装外套离开了温园。
上午,温成集团所有人有条不紊地工作着。
员工们私下有群,看到温呈礼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后,个个都激动地发消息。
“老板今天穿的好帅!”
“这天又不冷,应该脱了外套的。”
“秘书们应该可以在办公室里看到脱了外套的吧。”
“虽然穿着外套,但里面是紧身的,我都看到鼓起来的胸肌了,哇,老板娘真有眼福。”
“还有手福~”
在德国待了两天,国内集团也有许多事务与文件需要老板的阅览与签署,还有会议。
忙碌了一上午,结束上午的会议,宋言作为第一秘书,猜到老板要在午休时间处理文件。
他主动询问:“老板,您要不要午休一会儿?您今天最多才睡三四个小时。”
他们昨天一起回的国,凌晨两点落地,再到家洗漱一番,怎么都要三点了,这又九点来上班,他现在都有点困。
“不用。”
哪里睡三四个小时。
温呈礼根本没睡,也没时间睡。
本来回来时就不早,最后从浴室出来时已经天亮许久,他直接洗漱出门。
他应该回来得早点。
凌晨至清晨的运动让他难以再平静入睡,休息如今对他而言,已经有了别的寓意。
他连今天的会议都一直在走神。
幸而他的员工们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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