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已经八点四十。
这位往生者家属要求在十点半结束火化,然后举行告别仪式,中午正好在馆里吃豆腐饭。
所以祝从唯和范竹加快了速度。
消毒后回到办公室,祝从唯照例点了一支线香,闻着熟悉的味道,舒服了许多。
范竹唉声叹气:“昨晚我分手了。”
祝从唯低头,“怎么这么突然?”
范竹说:“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他家里根本就不怎么愿意,我何必热脸贴冷屁股呢。”
感情都是慢慢磨灭的。
“过段时间,估计我妈就要催我相亲了。”范竹打探,“好多人相亲经历都好可怕,师姐,你好像很顺利。”
“不顺利。”祝从唯并不想骗她,“我第一次相亲,那个男生放了我鸽子。”
“啊?人品真差,不愿意直说不就行了。”
“是啊。”
祝从唯和温呈礼结婚是巧合,也是顺其自然,和一般的相亲不同,所以她不想给范竹错误的引导。
范竹说:“可惜,分手后我要过素夜了。”
“……”
“听说现在好多男的都不行,要吃药,相亲最容易碰见了。我前男友别的不行,功夫还是有点的。”
范竹决定后也很果决,前男友也称呼上了。
祝从唯咳了一声,幸好她们俩的办公桌是临近的,所以能交头接耳:“反正你还有玩具。”
范竹来了精神,“说到玩具,最近有新出的,做得可漂亮了,师姐,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逛逛?正好我也想去如意斋买那个香回家试试,免得失眠。”
祝从唯想了想,小师妹刚分手,正需要朋友的陪伴,于是点点头,“好,先从医院路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