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情好,尾音也跟着上扬。
温呈礼注视着她在灯光下被映得璀璨的眸子,纠正她:“不是我们家,也是你家。”
祝从唯哦了声。
她关注点还不在这里,“你吃过外面的烤红薯吗,如果觉得小摊上脏乱,那可以不吃的。”
他不吃的话,她自己吃。
“不至于。”
温呈礼剥开皮,不在意皮上的灰与热度,“我又不是没吃过外面小摊的食物。”
祝从唯还真不知道这个,有点不信,“你真吃过啊?”
摊贩送的塑料小勺在温呈礼的大手下被衬得格外迷你,他气度清贵,明明本该违和,却动作自然。
“真的,骗你做什么,我只是没有坐在路边摊过。”
“那你吃过什么?”
“很多都吃过。”温呈礼停顿了一下,看她,“也许你以前吃过的我都吃过。”
祝从唯愣住,好像有可能。
他们同是宁城本地人,只不过隔着一些区域,但实际来算根本没有多远,说不定以前还遇见过。
说起来,如果家里老房子拆迁了,她家也算是有钱了,因为宁城现在房价惊人,老房子距离市中心不远。
温呈礼已经很多年没有吃过烤红薯。
他没想过,再次尝试是因为祝从唯。
味道很甜,但他作为宁城人,恰好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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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洗漱过后,时间还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