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姐夫一起去的吗?”
“嗯。”
范竹摸着下巴,“姐夫还是很浪漫的嘛,看起来你们相亲结婚挺好的,果然还是分人。”
祝从唯一笑而过。
范竹又说起正事:“刚刚你来前一分钟,赵丽家属打来的电话,让我们今天给赵丽入殓。”
祝从唯刚打开电脑,“她家里处理好了?”
范竹叹气:“还能怎么办,这种事又不是真的杀人犯法,不可能让人进去坐牢的。”
赵丽是上周最后送来的逝者,一直没有进行入殓工作,因为家属在追究赵丽丈夫家的责任。
祝从唯心中叹气。
这两天工作群里或多或少有提过赵丽的事,她有刻薄的婆婆、妈宝的丈夫、以及刚出生的小孩。
哪一个单拎出来都够让人累的,更别提全在同一家。
赵丽月子没怎么坐,还得做家务、出门拿快递……最后上周自杀了。
虽然是同省,但赵丽是从外市嫁过来的,不是宁城本地人,她自杀后,哥哥和母亲一直在找男方家要说法。
赵丽的遗体送到殡仪馆这几天,祝从唯连男方的人都没见过。
其实这种事在他们殡仪馆很常见,生老病死是最容易有矛盾的地方。
只是见得再多,同为女性,她还是为赵丽感到不值和可惜,才二十几岁。
九点整,祝从唯与范竹一起准备去工作。
男方家的人终于出现了,人还没到面前,声音已经先吵过来:“直接火化就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