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变形的鱼竿,“什么时候能上来啊?”
温呈礼神色从容,“不急。”
祝从唯作为旁观者,比当事人还紧张,尤其是容羡在一旁科普“切线”什么的……
她不知道有多大,也不知道有多重,但看鱼竿的弯曲程度,以及渔轮飞速转动,也能猜到不简单。
温呈礼偏偏能稳住。
就连温景佑都从船舱里跑了出来。
祝从唯吃了好几块水果,眼见海平面远处出现橙色的光芒,夕阳即将出现。
胜利的果实终于收获。
鱼只是落在甲板上,就发出沉重的声音,船长兴奋地称重:“九十三斤!”
“我靠!”
“小叔你好厉害啊!”
他们今天只是国内普通的海钓,不像在国外不受限制,甚少能钓到特别大的鱼。
遇到是一回事,能钓到又是另一回事。可温呈礼不仅遇到了,还钓了上来。
宋怀序本身一下午就在摸鱼,调侃:“好了,不用比了,呈礼是今天的唯一赢家。”
温呈礼眉梢抬起。
祝从唯盯着硕大的鱼,惊叹不已。
陶嫚端来几杯酒,温呈礼取了一杯,修长的手指晃着酒杯,液体在光照下泛着流光。
他在祝从唯手里的小茶杯上碰了一下,随后仰头饮下。
容羡揶揄:“只和老婆庆祝是吧?”
这么多人端着酒杯,他和茶杯去碰,真是区别对待,谁叫兄弟没有老婆亲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