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从唯看他大步迈出船舱,去了容羡那边,不到几秒,开船的人就换成了专业船长。
她走到船舱口,还能听见容羡的嗓音:“我提醒你们了,是你们自己只顾谈情说爱,不听老人言。”
“……”
他们哪有谈情说爱。
已经远离码头一段时间,周围海风湿咸,祝从唯看着那个叫许南音的漂亮女孩停在自己身边。
“容大哥自觉赔了一条鱼。”
祝从唯一愣,“一条鱼?”
许南音莞尔,解释:“待会他们钓鱼,他钓到最大的一条鱼不算数。我听怀序哥说,他们每次钓鱼,输的人有惩罚。”
祝从唯若有所思,好像懂了他们的交易,如果容羡剩下的鱼都比不过,那他今天是输家。
等等,温呈礼不是空军选手吗?
那之前他们出来钓鱼,不会温呈礼每次都输吧?祝从唯有点难想象那个画面。
她鼻尖从湿咸里分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好奇问:“你是最近生病在喝药吗?”
奶奶生病后,她有去过中医院,也接触到一些病人会喝中药,所以对这些味道比较记忆深刻。
“不是。”许南音摇头,“我是中医。”
祝从唯讶异,“真厉害。”
许南音弯唇:“也没有吧,不过如果你待会晕船,可以找我给你按穴。要我给你把把脉吗?”
祝从唯想到网上传的那些中医一眼看出什么,把脉就能知道什么,虽然假的可能性比较大,但她不能冒风险。
“暂时不用了。”
祝从唯面色古怪,扶着把手往外走,停在温呈礼身边,声音轻轻:“你之前一直输给他们吗?”
海风大,温呈礼没听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