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呈礼已醒来,他的生物钟不在这时,却在此刻清醒。
他偏过头看了眼床头柜上放置的腕表,能看得出才五点多。
温园的清晨如夜晚一样寂静。
镂空花窗外的天光顺着格子钻进屋子里,温呈礼收回目光,没有动。
他居住的地方家具都是古式,床也是拔步床,只是他不爱纱帘,于是就没留。
此时天色也隐隐照亮过来。
温呈礼转头,目光轻缓。
祝从唯正侧睡,脸颊都陷进枕头里,安静恬雅,呼吸轻得几乎不可闻,闭合的唇粉嫩。
她比昨晚离他近了些,小腿膝盖和足尖都抵着他的小腿,肌肤相触。
他记得她的睡裙是过膝的,没有这么短,想必睡着后不知道卷堆到了上面哪里。
温呈礼知道自己睡姿稳定。
她如果现在醒来发现是她主动的,一定会后退。
过了会儿,直至身体的自然反应不那么明显,他才下床,没有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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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景深不像弟弟那么懒惰,每天早上都会锻炼,温园地方大,跑步倒是方便。
他跑了半圈,看到小叔的身影,愣了下。
“小叔?”
温呈礼抬眸望去,“早。”
温景深迟疑地停下脚步,“小叔,您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天还没真亮透呢。”
他记得,昨天小婶婶搬去他那里了。
虽然还没谈过恋爱,但他什么都懂,总觉得小叔起这么早不应该,昨天不应该睡很晚吗?
温呈礼睨他,“你这是什么眼神?”